墨染白宣

小楼明月镇长闲,人生何事缁尘老。

【一本正经的目录】

虔世:

【齐风】剑锋之少年侠气:两人仍是少侠的时候,下山游历的一个片段。


【齐风】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对于“华山有没有兔子”的理性探讨。


【齐风】破产兄弟:跑堂和报菜名。


【齐风】春色浮寒瓮:两个华山弟子的风花雪月。


【齐风】如影随形:风无涯像齐无悔吗?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说不像;可当两个人分开来,却总有人说他们像。


【齐风/车】邪剑归鞘邪剑招厄,如何各领一半。


【齐风/车】子之还兮(老夫老夫/诗经系列):“你打雪岭疑踪的样子帅极了”,以及鸳鸳戏水。


【齐风/车】尚之以琼华(腿复原后/诗经系列):充耳以黄乎而——《国风·齐风·著》


【楚留香同人】造化钟神秀:方思明曾经是一位华山弟子,但是后来他不是了;又也许,这才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齐风/知乎体】老大夫从医生涯中有什么误诊的经历吗:后来,柳医师学会了饮酒想去云梦进修“如何解决医闹”。


【齐风】普通的ABO:神经病ABO,段子。


【齐风/ABO】松枝酒:齐无悔偷喝了风无涯的抑制剂。


【齐风】并辔而行(01/你的NPC们已上线):是NPC也是游戏玩家。


【齐风/车】莲子清如水:是莲子先动的手。


【齐风/邱蔡】年夜社区送温暖:给打伤师弟的师兄们一点爱。


【齐风/论坛体】[求助]对方因为愧疚而告白,我应该接受吗?: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但其实我们还在互相暗恋。


【齐风/ABO】女儿红:少侠偷喝了齐无悔和风无涯埋给女儿的酒。


【齐风/车】临渊羡鱼:治腿药方虽无耻但有用。


【齐风/ABO】推心置腹:把心放在肚子上的字面意思。


【齐风/ABO】陶然醉:华山招生办主任齐无悔。



个人目录

舞鱼:

粉到了一个整数,整理一份目录。


狡鱼三窟:)




1、琅琊榜


短篇


【甄平】败笔


【谢玉/蔺苏】糖葫芦


【宫羽】相思


【言阙/林燮/萧选】春色浮寒瓮


【卓青遥】禾黍


【言豫津】眯眼


【贺岁】king of 手气


【殊凰/苏凰】守


【苏凰】豆腐


【苏凰/殊凰】佳人


【流蔺/蔺苏】坏人


【蔺苏】有幸


【蔺苏】戏


【蔺苏】卖梦为生


【蔺苏/楼台】酸菜鱼


【蔺苏蔺】来日


【蔺苏】一生何求


【蔺苏】夕拾


【蔺苏】终长夜


【苏蔺】茶酒伴


【校园AU/殊琰】课后


【苏靖】一把小刀


【睿津】懂事年龄


【睿津】真心话与大冒险


【言氏夫妇】泛山川


小连载


吹梦落空山(一) (苏凰 蔺苏 完结)


融雪(一) (流蔺 蔺苏 完结)


目录


【琅琊榜】无CP冷CP目录整理




2、伪装者


短篇


【台丽】山海不可平


【台丽】移山倒海


【台丽】如露


【台丽】针心


【楼台】晨曦


【蔺苏/楼台】酸菜鱼


目录


【台丽】目录整理




3、魔道祖师


短篇


【云梦双杰】孤雏


【云梦双杰】清风如可托


【云梦双杰】偷生


【云梦双杰】微服


【云梦双杰】芙蓉塘外


【云梦双杰】无咎


【云梦双杰】追


【云梦双杰】一念


【云梦双杰】过桥


【云梦双杰】虎口


【云梦双杰】米线


【云梦双杰】榆火


【湛澄/羡澄】Love Disabled


【湛澄/羡澄】The Years


【薛晓】野风


【薛晓】暗灯


【薛晓】非梦


【晓薛/霜降】无双


小连载


【双鬼道】君有疾(一) (含羡澄;薛晓  完结)


【羡澄/薛晓】不远复(上)  (含羡澄;薛晓  完结)


【云梦双杰】觉夏(一) (现代,连载中)




*并不高产,杂食短篇,热爱冷西皮,关注需要一定勇气。心知长期扎根一个坑猛刨,对读者,对自己,都要比现在好。但一方面是性格,另一方面是能力有限,脑洞为零想象力为负,如果要定居,意味只能为一对西皮,耗尽非常贫瘠的日常生活体验和阅读经验。时间长了,读者厌倦,我也疲乏。


我能做的,就是相信每一份真心,也坦然接受每一份告别,这是一个杂食应有的觉悟。


祝大家天天开心~

回到小时候的互损日常【一】

相思今天偷懒了吗:

私设满天飞!
严重ooc!
人设归秀秀,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主轩离,微羡澄,追凌,以及一直默默吃狗粮的小可怜景仪
假如羡澄变成了宝宝,假如师姐姐夫没有死!
依旧是WiFi死后的十三年的时间段,金凌思追景仪已上线,但羡羡依旧是那个原装羡。
这里相思,一个很辣鸡的美工。
短小精悍系列,绝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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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坞,江澄房内,羡澄二人打床上坐起,发觉自己的衣袖长出了一大截,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江澄还未说什么,魏无羡便张嘴嚎了起来,哭声一声更比一声响,云梦许多弟子有些奇怪,莲花坞内又怎会有小孩子?
暂住在莲花坞的轩离二人吓得一个激灵,给自己穿戴好后便匆匆赶向了江澄的房间。
“阿澄,阿羡!”
江厌离刚一推开房门,便被吓了一跳,她的弟弟们……变回了小时候?
还不待江厌离反应过来,魏无羡爬下床,噔噔噔的朝她冲来,快狠准的抱住江厌离的大腿,依旧是扯着嗓子干嚎,江厌离有些无奈,“羡羡几岁了?”
魏无羡依旧紧紧抱着江厌离的大腿,语气闷闷的,似乎有些不开心,“三岁了,三岁的羡羡很委屈,要师姐抱抱才能起来。”
“魏无羡!”江澄的声音略有些咬牙切齿,可现在外表看起来尚且年幼的他这般姿态,更像是在卖萌,“再不起来我放狗了!”
魏.老祖是个见狗怂.无羡似乎被踩到了痛处,如图触了电一般,迅速的放开了江厌离的大腿,魏无羡本想跑回床上逗一逗他的“晚吟师妹”,奈何衣服实在太长,他一时不慎,踩到了衣服的下摆,摔了个底朝天,一旁充当背景板的金子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很“好心”的把他团成一团,像一个活生生的球。
素来沉稳的江厌离笑的不能自已。
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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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金凌小天使上线,老祖疑似被嘲笑?

【忘羡/ABO】尺素不及山水长(一)

骄矜:

微ooc脑洞/有些许原著 忘羡ABO有生子


1.


    “哗—哗—”并不湍急的溪水因一顽皮的小人儿捉鱼的胡闹激起阵阵水花,水声打破了云深不知处后山往日的宁静。
    “哈哈,捉到了!”身材小小的小人儿在水中闹腾了好一会,终于站起身来,两只小手费力地勉强将一只胖胖的活泼蹦跳的草鱼制度,得意洋洋地笑着。明明只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女孩,却有少年郎也不及的行事胆量和浪脱。
    “阿念!我一猜你就在这儿,快跟我回去,要是含光君知道我没看好你,又让你溜来后山捉鱼,要罚我抄《上义》的!”一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十分着急地边往溪边跑边喊道。一条抹额束在额头,虽无蓝氏亲眷的云纹,但却将少年称得好生雅正,和这位下河捉鱼胡闹的小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手上拿了套蓝氏“披麻戴孝”的校服,应是给他口中的阿念备的。蓝念现在为了捉鱼,已是湿了一身。
    “师兄,你急什么啊。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父亲罚你也是要罚我的,大不了我帮你抄呗。或者我在父亲面前替你开脱几句,就只罚我一个也行。”蓝念艰难地在水中挪着步子,还不忘看向蓝思追做鬼脸。
    “你说的到是轻巧,含光君不也偏袒你,次次没让你抄完吗?我就不一样了。”蓝思追别着嘴,小声抱怨。
    “好了好了,我这不来了吗?师兄你看,我这次抓的鱼是不是很大?”蓝念一走到蓝思追身前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手里的大鱼捧到他面前,炫耀自己的本事。
    “是是是,阿念最厉害了。”蓝思追无奈,用帕子细心地擦着蓝念脸上的水煮,一脸兄长的爱惜。擦着擦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数落起来:“今天蓝老先生教的音律你可记住了?就跑来胡闹。”
    “哈哈!”女孩一脸天真地笑了两声,笑声清脆,像清宵银铃。“那些东西那么简单,《问灵》我都听父亲弹了上百遍了,熟的不能再熟了。”说着,自信地仰起唇角。
    “是是是,你厉害,你厉害。”
    “师兄,这鱼怎么办啊?是该烤来吃,还是清水煮呢?”蓝念的心思还是一整个都在鱼上,盯着这条不小的鱼两眼放光。
    蓝思追一时竟对他这个欢脱的师妹无话可说。
    “现在已经下午多久了!你再在外面烤鱼,可能回去不是含光君要罚你,是蓝老先生要罚你倒立抄家规了。带回去交给疱房的婆婆吧。你先找个树荫把衣服换了,我在这等你。”蓝思追把衣服递给她,指了指远处的树林。
    不一会,蓝念就穿得整整齐齐向思追走来。穿戴整齐的蓝念已经全然不像刚才那般狼狈。素白的衣衫衬得娇小的人儿十分可爱清纯,浅蓝色的丝线在一指宽的抹额上雕画着舒畅的流云纹,将她显得到有些大家闺秀的气度。脸圆圆的,双颊白里透红的肌肤几乎是吹弹可破,眼睫毛长长地翘起,装饰着两颗像极了蓝忘机的眸子。上半部分乌黑柔发用一样浅蓝色的发带在脑后束成几股辫子,其余的头发就任其披散在肩上。虽然只有十二三岁左右,却似乎已经可见她成年后的倾城模样。
    蓝思追早已在她换衣服时用草搓成绳,将鱼穿起来提着,手脚熟练得就像干过很多次一样。两人就这样悄悄地回了云深不知处。


    晚上,厨娘应了蓝家大小姐的悄悄话,把鱼煲好,暗度陈仓送到了蓝念的卧房。蓝念刚在蓝启仁面前演示早晨学的《问灵》音律,被平时不喜悦色的老人家笑着夸了几句,而且溜去抓鱼还没被发现,心情十分灿烂。她风风火火,蹦蹦跳跳,以不犯家规的速度跑回了卧房,悄悄关上门,准备打打牙祭。
 
    而另一边,蓝曦臣则在和蓝忘机交谈着什么。
    “忘机,蓝念这孩子的天赋实在不错,要好生教导。”蓝曦臣语重心长,“虽然她娘…”
    “兄长,他的事…我…”蓝忘机似乎很想回避这样的话题,打断了蓝曦臣的话。
    蓝曦臣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触犯了弟弟的伤痕,赶紧宽慰:“嗯。过去的…就当过去了,别太难过了。阿念不还在吗?好好教她,保护她。明日的莫家庄一事我就不让阿念去了,她还小,试炼太危险。”
    “是。我也正有此意,兄长费心了。”


    “咚咚。”蓝念的卧房门被轻敲了几下,随即“咯吱——”一声,檀木门被轻柔地推开。正在埋头苦干啃鱼肉的蓝念自是没反应过来,就见父亲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连忙停下啃鱼骨头的动作,将手胡乱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把汤汁抹掉。慌张又尴尬地站起来,准备辩解些什么。
    “父亲…我…”
    蓝忘机像是早意料到如此般,脸上毫无怒色,向蓝念身边走去。他眼波并无波澜,却也藏不住那点温柔。
    “又去后山下河捉鱼了?”温和开口,如化冬雪。
    蓝念:“……”
    蓝忘机伸手把蓝念藏在袖口里的手牵出来,小心将其展开,被汤汁糊得有些狼狈的手掌上有些许红痕,不深,但能看见。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她的这双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手,眉头微微皱了皱。
    “大伯夸你练剑刻苦,实则,是鱼鳞刮伤的吧。”
    “为什么每次父亲您都能发现啊?”蓝念小声嘟囔,“父亲,您是不是又要罚我抄家规啊?”浅得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眸子满是幽怨,心想这下死定了。
    “不管抄多少遍你都不思过。”蓝忘机恢复至平时看不出任何感情的表情,严肃地说:“明天抄《不训》一遍,思追一样。”但还是藏不住眼底的温柔。
    “父亲,为什么抄《不训》啊?《不训》比《上义》长啊!”蓝念更加难过,自己的父亲还变本加厉了,明天就算用狂草抄写也不一定有时间去后山浪了。
    “父亲,抄《上义》可以吗?”她朝蓝忘机眨了眨眼睛,想耍耍小赖皮。
    要是别人在冰冷的含光君面前这样撒泼,定会被他禁言,然而他面对蓝念却只能微微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去,留下一句“把鱼吃完吧。”
    蓝念虽然对抄《不训》一事十分哀怨。但她的父亲对她的温柔和手下留情她还是有感触的,不禁心里一暖,又回到桌前埋头苦干。她心想当年被父亲带回云深不知处还真是亏了,家训四千条,这不准,那不让,饭菜比以前收留她的穷人家还寒酸,整天青菜豆腐,自己都寡得快连爹都不认得了。


    不一会儿,蓝忘机提着一只药盒,携着一把佩剑,又轻步走进蓝念的房间。然而蓝念已经啃完鱼骨头,坐在床沿边打着嗝。从她的坐姿和打嗝行为来看,除了她头上的云纹抹额证明她是蓝家嫡系,完全一点也看不出蓝家人的“雅正”二字。
    蓝忘机走到床边坐下,从药盒里拿出一条沾了清水的白绢,捉过蓝念的手,把上面的汤水细细擦去。待把她的一双小手清理干净后,蓝忘机又从药盒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慢慢打开,一股药香便漫散开来,晕染了这点点父女时光。他用指腹挑起一点青草色的膏药,在蓝念的手心细细摩擦,在一条条红痕上小心地按压,把膏药涂抹均匀。
    “谢谢父亲!”虽然蓝忘机的脸色毫无波澜,但蓝念依旧可以从他的眸子里看出父亲对自己的心疼。
    蓝忘机极浅的眸子一下暗淡下去,但并不明显。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又恢复了平时面无表情的神情,“你我父女,不必言谢。”
    处理了蓝念的伤口后,蓝忘机将摆在一旁的佩剑拿起来,放在她面前。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也满十三岁了。这把剑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蓝忘机手中的这把佩剑被收在云纹鎏金镶边的红橡木剑鞘中。剑鞘的口端有用精巧刀工雕刻的两个流畅行楷——骄矜。这“骄矜”二字写得有张有弛,乍一看放荡不羁,细细端详却内敛深沉。剑柄的一端缀着格外鲜红醒目的流苏剑穗。
    蓝念小心地接过佩剑,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发现“骄矜”两个字时,心里不禁怪父亲用佩剑的名字戳了自己的底。
    “‘骄矜’?父亲这不是说我吗?”
    “嗯。”蓝忘机含笑,点了点头。“抽出来看看吧。”
    蓝念一想到这把漂亮的剑以后就归自己所有了,兴奋得两眼放光。接过骄矜,一手扶上剑柄将其小心拔出。
    一道红色的剑光闪现,如初旭之光破晓。
    红光映着极浅的眸子,“红色的剑芒!?”
    “嗯。喜欢吗?”
    “喜欢!”蓝念将头凑到蓝忘机脸旁,用嘴在他脸颊啄了一小口,就像一只顽皮的小鸟,一向面无波澜的蓝忘机竟罕见地露出惊喜的颜色。
    蓝念将剑身全部抽出,剑芒的红光如虹贯日。蓝念起身信手在房中舞了舞,剑身所到之处,红光烨然,伴随着剑势,如火如莲。火光将蓝忘机的浅色眸子点亮,而他却像看到了心里挂念了十三载的人儿一样,移不开眼了。
    蓝念觉得十分合自己的心意,霍然将其收入鞘中,又捻起剑鞘细细打量。
    “父亲,蓝家的剑芒一般都是蓝色的,为什么你给我的佩剑剑芒是红的啊?”
    “我知道,你和你娘一样,喜红。”蓝忘机的眼眸突然深邃起来。
    “那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蓝念偏过头,眨着眼睛,。“我虽然以前经常噩梦中见过他,知道他是人们口中十恶不赦的人…父亲,我娘他…当真如此吗?”
    蓝忘机:“…”。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像是进入了很长很长的回忆。
    记忆中的他…初见时,殷红的头绳将一头黑发高傲的束在脑后,一连犯了两条家规,还妄想分酒免祸;藏书阁中,他总不会乖乖坐好罚抄家规,字迹潦草凌乱,就和他本人一样;白凤山围猎,桀骜不驯的他,一身黑衣,体型修长,身下跨着棕黑的骏马,腰间别着赫红的陈情,顾盼神飞,丰神俊朗…
    “他,很好。”
    回忆牵扯起来,就像推倒了多米诺的第一张牌,接连反应,一发而不可收拾。酒楼内,为残杀温晁而相争相悖;夷陵的不欢而散;乱葬岗上的缠绵缱绻竟与后来不夜天的拔刀相对相互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嘲讽的讥笑……
    蓝忘机的悲楚一时尽数涌上心头,侧过头,一手扶额,闭上眼睛。
    “是我…不好。”好听的声线这时却哽咽了。


 
 


 

【云梦双杰】诺 15(完结)

春熙:

CP羡澄羡


人物属于原作 OOC属于我 


前文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正文完结 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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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又在昆明逗留了两日,受伤的门生留在客栈养伤,江澄和魏无羡撒手将云南的好山好水游了个遍。


 


他们泛一条小舟在风平浪静的洱海之上,阳光正好,湖面碧波荡漾,干净澄澈。远处的苍山绵延不绝,紧紧将洱海相拥。


 


魏无羡见江澄在前方划桨划得卖力,故意搁下手中的桨捣乱。江澄马上发现了,回头瞪着他:“别偷懒!要不然我直接御剑走人把你留在船上!”


 


魏无羡做了个鬼脸:“师弟!你好生薄情!”他笑着拿出陈情,又说道:“我吹首小曲犒劳下夫君如何?”


 


江澄闻此也停下动作,任小舟随着水流随波飘动,挑眉道:“洗耳恭听。”


 


魏无羡手指覆上琴孔,笑着说了句献丑了便吹响陈情。


 


整片洱海瞬间只剩下了他的琴音。此刻陈情不再是催动万鬼的夺命笛,应了主人给它起的名字,仅仅只是为了向爱人诉一曲衷情。


 


江澄的目光停留在他那双带笑的眼上,笛声前奏低沉萧索,到了中段高亢激昂,随后又不断起伏。他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魏无羡从小到大的样子,初次见面生怯的稚童,一起练剑闯祸的玩伴,并肩作战的师兄,到现在发誓相守一生的爱人。


 


魏无羡也一直看着江澄,手指在笛上飞舞,眼睛也不断传递着爱意。直到吹完最后一个悠扬婉转的音节,他才阖上眼,缓缓松了口气。复又睁开眼,对上了江澄灼热的目光。


 


“如何?”


 


“你自己作的曲?”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江澄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又问他:“取名了吗?”


 


魏无羡脑海里闪过那夜江澄挥舞着紫电的潇洒身姿,认真回答道:“《惊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形容阿澄再恰当不过了!”


 


江澄听罢羞恼地骂道:“这不是形容女子的吗!”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作给我的?”


 


魏无羡见他反应也有些气:“不作给你还能作给谁!”


 


江澄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过身去划桨,半晌才背对着魏无羡吐出一句,“……那你以后每天都吹给我听。”


 


魏无羡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啊!你害羞什么!”


 


“没害羞!”


 


“我说江澄,等你什么时候不做江宗主了,陪我游遍这世上的千山万水吧。我发现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过,想和你一起去看。”


 


江澄此刻转过头来,他郑重地向魏无羡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等回到莲花坞,他们就去找了温情。温情开的医馆在短短时间内已响誉云梦。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无羡甩出一乾坤囊的火狰心脏。


 


“温情!这些全归你了!”魏无羡豪迈地说道。


 


随后温情取出一颗去熬药,待她端出一碗黑漆漆,散发着腐肉臭味的药剂来,江澄和魏无羡都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魏无羡看到江澄的脸都黑了。


 


“这怎么这么难闻!”江澄皱眉接过碗。


 


正当他屏着气下定决心要一咕噜喝下时,魏无羡突然打断了他,“江澄!你等下喝!我马上回来!”说罢风一般地跑出医馆。


 


江澄只好停下来,他不知道魏无羡要搞什么名堂。一杯茶的时间还没过,魏无羡就拿着串糖葫芦笑嘻嘻地跑了回来。


 


他晃了晃手中红色诱人的糖葫芦,说道:“来!阿澄!干了这碗药师兄就请你吃糖葫芦!”


 


他知道江澄从小怕吃苦药,小的时候他生病哭闹着不肯吃药,任虞夫人打他也不吃,还是师姐用甜点哄着他才肯喝下。


 


江澄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要用小孩子的方法哄我!”说罢一口气将这碗味道着实令人作呕的药剂喝下。他放下碗的时候,差点反胃地吐出来,而魏无羡还拿着糖葫芦在他面前晃。


 


“阿澄真乖!吃不吃!”魏无羡得寸进尺地哄着江澄,这种机会实在不多。


 


若不是温情在,江澄很想按着魏无羡的头让他也尝尝自己嘴里的味道。可现在只好一口恶狠狠地咬下他递过来的糖葫芦,裹着山楂的糖衣被他咬得刺啦响,而入口的酸甜冲淡了那股恶心的味道。


 


 


他不得不承认糖葫芦很甜,魏无羡的笑容也很甜。


 


 


一切准备就绪,魏无羡和江澄脱下上衣躺在医馆的单间内,他俩相视一笑,现在的环境比当初夷陵山上那个小破屋里要好上太多,他们终于苦尽甘来了。


 


受丹的人无需保持清醒,而魏无羡却坚持不用麻药。


 


江澄有点气:“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受虐狂?”


 


魏无羡握住他的手,摇了摇,“阿澄剖腹很痛的,我陪你,有难同当嘛。”


 


江澄当然知道,梦境里魏无羡疼得流出泪的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见说不动魏无羡,只好又赌气道:“随便你,到时候可别哭。”


 


魏无羡笑了:“你才是。”


 


温情静静地侯在一旁等他俩吵完,才上前动手。


 


当银刀化开江澄的小腹,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杏眼瞬间红了,他撇过头去咬着牙,不想让魏无羡看到他现在的表情,魏无羡只好紧紧握着他的手,以这样的方式陪着他。


 


温情又一刀划下,将跳动着的金丹切成了两半分开。魏无羡目不转睛地看着,紧张地等着结果——


 


金丹在一瞬间失去了光彩,可又过了顷刻,被切割的边缘似有金色的灵气萦绕,正在慢慢复原。


 


魏无羡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惊喜地喊道:“江澄!快看!你的金丹在变成两个!太神奇了!”


 


江澄这才转过头来,此刻他的神色极尽苍白,听到这个结果缓缓松了口气。他释然地露出一个笑:“没白疼。”


 


温情将其中一个正在复原的金丹挖出,牵扯的动作又让江澄倒吸了好几口气,魏无羡忙捏了捏他的手。


 


金丹吸收了药效,放在备下的盘子里仍在徐徐生长。温情趁此拿出针线先将江澄的肚子缝上。


 


等盘子里的半颗金丹恢复成整颗完好的金丹时,温情便拿着手术刀来到魏无羡身前,而此刻换成江澄握住了他的手。


 


 


待温情处理好一切,走出房间留下二人休息。


 


魏无羡之后一直没说话,多半是疼的。江澄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还行吗?”


 


“行!怎么不行!”魏无羡龇牙咧嘴地回着,他抹了一把眼角,看向江澄,骂道:“操!还是那么疼!”


 


然而视线相触,两张苍白的脸都笑了。


 


 


魏无羡和江澄静躺了三日,便又生龙活虎起来。特别是魏无羡,最近夜猎特别勤快。当随便又能甩出红色剑芒来时,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激动。


 


他这几日总是缠着江澄切磋,当三毒与随便再次交汇,两人的求胜心都不再如当初,他们随意出招,再畅快淋漓不过。


 


“江澄!我好开心啊!”魏无羡笑着甩出个剑花,“真的好开心啊!”


 


江澄挡下招式,也笑道:“我知道!接招!”


 


身穿紫色校服的二人一如当年拏云试剑的少年。


 


 


又过了很多年,金子轩做了金家家主,他与江厌离的次子过继给了江澄和魏无羡,在及冠那年正式继承了云梦江氏。


 


江澄做了甩手掌柜,便依了约定与魏无羡走遍大江南北。


 


江湖上流传着两位紫衣剑客的传说,行侠仗义,所经之处必将邪祟平定,不仅剑法卓然,容貌也从未变化,还是那般风流潇洒与锐利俊美。


 


这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等老到御不动剑的那一天,分享同一颗金丹的他们早有了身体感应,时日不多了,他们租了条船准备回到云梦。


 


魏无羡和江澄头抵着头靠坐在船内,漂泊在浩荡的洞庭湖之上,水浪轻轻摇摆着小船,水鸟在远方低鸣着,江澄很累了,眼皮子打着架,昏昏欲睡。


 


魏无羡将他揽在怀里,眼神深邃,记忆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阿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江叔叔虞夫人带我们去虞氏探亲,我们太小还不会御剑,也是坐着船游过洞庭湖。”


 


江澄努力回忆着,点了点头,模模糊糊地记起这一段,“那时候我们关系还不好。”


 


魏无羡道:“是呀,但你后来睡了过去,还抱着我的手臂流了我一袖口水。”说罢摇了摇江澄的手臂,笑着看着他,虽然内核已经衰竭,可魏无羡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明。


 


江澄笑了:“放屁!我不记得了!”


 


魏无羡捏了下他的脸,“怎么?耍赖可不像你。”


 


江澄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他知道他们都不再有打闹的力气。他轻柔地开口:“怎么想起了这么久远的事?”


 


“人老了总容易想起这些。那这件你还记得吧……我向你许下的云梦双杰的诺言。”


 


“记得,你说将来我做家主,你便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背叛云梦江氏。你说姑苏有双璧……”江澄顿了顿,抬头看着魏无羡,如水的杏眼亮晶晶的。


 


“云梦就有双杰。”


 


“我这算做到了吧,我的好阿澄要如何奖励我?”魏无羡的脸凑近江澄。江澄主动吻了上去,这吻极尽缠绵却不含情欲。


 


吻罢,江澄开口:“奖你……下辈子与我继续做云梦双杰。”


 


魏无羡笑了:“这奖励不亏。”


 


江澄将他的手紧紧握住,“魏婴,下辈子我来做你师兄。”


 


“好,都听你的。”魏无羡与他十指紧扣。


 


两人相互依靠着,在水浪的拍打中不知不觉阖上了眼,嘴角微扬,一定在做着美梦。


 


天地渺渺,漂泊的小船终于回到了故乡。




-Fin




此刻特别激动,我居然真的写完了,很好不意思地讲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故事,情节和文笔很多瑕疵感谢各位双杰同好一直的包容。


《诺》是一个圆满得不能再圆满的故事,是我对江澄和魏婴最好的期许。写同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宁愿魏哥不做将来叱咤风云的夷陵老祖,一辈子做江澄的云梦大师兄,吵吵闹闹过一生,穿着江家的紫色校服陪江澄浪迹天涯。


尽管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可美梦总是要让人做的嘛。阴虎符销毁了,金丹回来了,轩轩做了家主,阿瑶做他的帮手,大家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嘛。


我永远爱云梦双杰。


感谢读到最后的你【笔芯】


最后请大噶畅所欲言!

【云梦双杰】诺 14

春熙:

CP羡澄羡


人物属于原作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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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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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除夕之前,江澄都在秘密部署此次去西南围猎火狰的行动。魏无羡见江澄动了真格,便没再劝阻。


 


可当他得知江澄并没带他前去的打算时,两人大吵了一架。


 


“不知道会有多危险,你就镇守在莲花坞吧。”


 


“师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的事我一定要去!”


 


此时二人刚沐浴完,江澄穿衣时不经意的一句惹恼了魏无羡,而江澄也最厌恶自己所珍视的人陷入没把握的困境内,两人争执不下,上床的时候差点打起来。


 


“操!江澄你来真的?”魏无羡没有避开江澄的迎面一拳,以为他只是小打小闹开开玩笑。


 


江澄也后悔忘记收刚才那拳的力道,面上有些不自在。他放开魏无羡,赌气地躺到一边。


 


魏无羡早看穿他的想法,此时厚脸皮地贴住他,双手环到他胸前,故意撒娇道:“师弟,你刚才那拳打得我好疼啊。”


 


他的手熟稔地蹭过江澄胸前红粒,却被江澄一把拍开。


 


“滚开,今天没心情。”


 


魏无羡仍不放弃:“补偿我一下嘛。”


 


江澄这才转过头看他,“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好歹。”


 


魏无羡抽了抽鼻子,“就许你担心我,不许我担心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机灵着,让我看下江宗主大杀特杀的风采都不行嘛。”他讨好道。


 


江澄见不得魏无羡这般示软模样,他内心有些难过地盯着魏无羡看,沉默了顷刻直接吻住他,想他哪用得着对自己这样。


 


“去吧。”他解开魏无羡的衣襟以掩盖自己的烦躁。魏无羡似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笑了笑抓住他的手:“师弟,我自己来。”


 


 


距除夕还有五日的时候,江澄和魏无羡带着一队精锐门生出发了。他们皆穿普通布衣,伪装成散修的模样。古籍上显示的地点在昆明,江澄并不想惊动当地的世家,暴露自己的目的。虽说若能从围猎火狰这件事联想到修复金丹几乎不可能,但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以防有人对魏无羡不测。


 


云梦至昆明路途遥远,一行人御剑近一日才抵达,落地便随意找了间客栈休息。


 


魏无羡推开窗户,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城镇,虽已至深冬,但昆明却比云梦要暖和不少,他嫌热地脱下御剑时江澄塞给自己的狐毛披风。城镇上已是张灯结彩,一片过年的氛围了。魏无羡爱热闹,他有些兴奋地回头喊江澄,却发现江澄轻蹙着眉在床上打坐,脸上的倦态一眼可见。


 


魏无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江澄带着他御了一天剑,负了两个人的重量,现在应该是累得不行了。


 


想到此处,他安静地下了楼。


 


 


江澄打坐运气两回,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天消耗的灵力恢复了不少。他睁开眼发现魏无羡不见了,窗户开着,顿时产生了不妙的联想。他抓起三毒拉开门就想去找人。


 


结果差点与端着一盘当地特色菜,馋字就差写在脸上的魏无羡撞个满怀。


 


“哎哟!师弟你慢点!撞翻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江澄一颗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给了魏无羡一眼刀:“你出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魏无羡把菜放好,盛了一碗饭给江澄,“怎么?你怕我这么大个人被拐跑啊?快吃吧,你肯定很饿了。”


 


江澄接过饭,不再说话。魏无羡见他没了声,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等事情处理完陪我逛逛这里吧。”


 


江澄点了点头说好,他想就算魏无羡不说他也会提的。


 


魏无羡望向窗外对面人家挂着的大红灯笼,“说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诶,这火狰哪天出现不好偏要在除夕,搞得我们守岁都不能在家。”


 


江澄给魏无羡夹了块水煮鱼,催他快吃。他本想说只要两人在哪里都是家,可这话说出来大抵要被他师兄笑的。


 


“不过没事,只要阿澄在哪里都是我家。”可魏无羡不怕肉麻,两人视线交汇,窗外的星空很亮,而他们眼里的笑意远比星空还要璀璨。


 


休息一夜,第二日两人下楼吃早点的时候向店小二打听火狰。店小二见这二位年轻公子虽着布衣,携带的佩剑却非凡品,气度更不像是普通的游侠,便不敢怠慢,看着火狰的画像道:“我小时候听我太爷爷说起过,我们这儿不叫它什么火狰,叫五尾豹,不乖的时候总被吓唬说五尾豹要来吃小孩,小时候我可怕了,可长大了只觉得是老爷子唬人,我们这儿哪有这种吓人玩意儿。两位客官莫不就是为了这而来?”


 


江澄和魏无羡交换了个眼神,没有急着应答,既然这里确实有人知道火狰,那这传闻也并不算无中生有。


 


“不过——”店小二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脸害怕的神情继续说道:“前几年也是除夕前,也有像你们这样一看就从别的地方来的客人跟我打听过这什么火狰。但吓人就吓在大年初一那一早上,他们抬回来一个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一双腿都被咬断了!唉!别提有多晦气了!”


 


江澄和魏无羡的脸色变了变,江澄问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


 


店小二道:“我记得是城外西边的山林那儿,那里野兽多怪事也多,本地人不敢去的。”


 


江澄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从荷包里掏出两锭银子扔给小二,半威胁半贿赂道:“不要向他人提起我问过此事。”小二笑嘻嘻地接过宝贝银子连连点头道好嘞。


 


到了傍晚,江澄派出去到各处打听消息的门生也都回来了,与店小二所说的也七七八八相似。江澄心中大抵有了数,其中一门生说道他问的老人极力阻止他们去寻火狰,说火狰是他们这儿的守护神兽,杀了是会有报应的。江澄不屑地一笑,报应他可从来不怕。


 


随后两日他命门生们养精蓄锐,虽说他带的人手充足,但小二说的那被咬断双腿的围猎者还是让他提高了警惕。


 


魏无羡趁江澄睡着的时候,偷偷从乾坤囊里拿出他带来的紫杉弓,细细把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等到了除夕那晚,一行人草草地吃过根本不能算年夜饭的年夜饭,便御剑低浮于西边的山林之上,聚精会神地守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温情说过,火狰出现的时候那片天空会出现灵火。然而此时此刻,夜空中最亮的地方来自城镇中心,五彩斑斓的焰火不断绽放着,而来自远方莲花坞的客人们却无心观看。


 


魏无羡不耐地站在江澄身后,抱怨道:“这火狰还出不出来了,不出来放我回家过年啊!”


 


江澄比较沉得住气,此刻正尽力放出灵识探查着整片山林的动静。


 


魏无羡刚抱怨完,他就感受到了来自东南方的气流变化,果不其然顷刻间那片天空便亮如白昼。他迅速御着三毒赶去,魏无羡忙抓住他的腰,惯性差点让他摔了下去。


 


只见那片亮光底下,一头头火狰浴着火穿梭于山林间,它们成群结队,不时发出如击石般的低沉吼声,头上的角在月光下显得极尽锋芒锐利,五条尾巴张狂地摆动着,上面的倒刺也让人看得胆寒。


 


“我的妈呀居然这么多,你说我们全杀了带回去,温情岂不是要开心死?”魏无羡嘴上若无其事地说着,手已摸向乾坤囊做出戒备状态。


 


江澄沉着心衡量眼下形势,抽出空翻了个白眼给魏无羡,“你别被它们吃了就谢天谢地了!”


 


“用缚仙网!”江澄向门生们作了个手势。铺天盖地的缚仙网从天而降。江家的缚仙网向来是用世上最上乘牢固的材料编织而成,一般的火焰根本造不成任何破坏。可不料缚仙网刚捆住火狰,便被它身上的灵火燃成了灰烬。


 


这次攻击显而易见激怒了火狰,它们张牙舞爪地抬头望向这群御着剑的不速之客。


 


江澄冷哼一声,眼下形势不得不下地应战,他喝道:“所有人备阵!这玩意儿背上全是灵火,小心避开!攻击它的头部和心脏!一击必杀!”又转头对魏无羡说:“你留在剑上!”便将他整个人一提甩到在他身边的门生剑上。


 


“江澄!”魏无羡喊了他一声,可那人已提着三毒落了地,甩出的紫电流光溢彩,比所有火狰聚起来的灵火光芒更盛。


 


江澄与门生围成一个圈,火狰在外圈警惕地游走着,一时也不敢上前。不知僵持了多久,只听见紫电“啪”地一声落地,电光火石间,江澄用紫电卷起一头火狰,右手持剑,一个莲花步法三毒就已刺进了这头倒霉灵兽的头颅。


 


这猝不及防的进攻招来了余下兽群的猛烈反扑,江澄和门生背靠着背也拼死厮杀着。短短时间已经有门生受了伤,这背后浴着火,五条尾巴的野兽着实不算好对付,江澄此时不仅要进攻,还要顶替受伤门生防守的位置,行动受限,局面渐渐陷入被动。


 


保护魏无羡的那个门生此时把剑御得很高,生怕底下的战况牵连到宗主命令他死也要保护的那个人。他焦急地看着眼下局势,恨不得此刻自己也下去战斗。身后那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麻烦换个位置。”


 


魏无羡站到了他身前,他看着江澄挥舞着紫电的身影,笑着拉开了紫杉弓,眼里无一丝惊慌。


 


江澄刚躲开迎面而来的一爪,已听到了身后气流声,他转头去看,带着锐利倒刺的尾巴疯狂向他甩来,他忙侧身闪开,“要遭!”他已躲掉四根尾巴,可这最后一根怕是来不及了,他刚要伸剑去挡——


 


一道白羽从他耳边嗖嗖飞过,直中这只火狰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只见魏无羡握弓立于剑上,正笑着看着他,身后的夜空仍绽放着五彩斑斓的焰火,那人的衣袍与红色发带随夜风尽情飞舞着。


 


江澄顷刻间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被魏无羡的声音拉回激烈的战况,“哎哟喂江澄你可悠着点!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江澄嗤笑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带笑的眼里全是对他师兄的信赖。他调笑一句便又握紧三毒,开始奋勇厮杀起来。


 


“你把这些火狰的肚子露给我!”魏无羡大喊,江澄用行动应和着。


 


有了魏无羡的加入,江澄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他们并肩作战,他大可将自己的后背安心交给魏无羡,魏无羡那一箭一箭射得极准。


 


直到最后一只火狰倒了地,灵火熄灭,山林重归黑暗。魏无羡也落了地,他向江澄跑了过去,击掌然后拥抱,是来自射日之征每场胜利后的习惯。


 


“你看!我就说全都能杀完的!”魏无羡骄傲地挑了挑眉,伸手替江澄擦去他脸上溅起的野兽鲜血。


 


江澄刚经历完一场战斗,脸上肃杀凌厉的神情在魏无羡凑近后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笑着重重拍了下魏无羡的背,“就你厉害行了吧!”




-TBC


很平淡很顺利的打斗环节,没写出那种很帅的感觉哭哭QAQ


欢迎评论!

【曦瑶】江雪·归乡

江湖小白:

❉写给曦瑶的年贺。


❉说是甜甜就是甜甜,你们白的flag永远不倒(*/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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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江南瘴疠地,逐客无消息。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恐非平生魂,路远不可测。魂来枫叶青,魂返关塞黑。君今在罗网,何以有羽翼。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水深波浪阔,无使蛟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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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兰陵的夜市里,大大小小的商铺都挂起了红色的灯笼,融融的烛光将大红的纸壳儿熏染成温暖的橘色,远远望去,像是于茫茫白雪中牵出一道道的红线,网住了人间所有的温情与欢愉。


 


大个儿的冰糖葫芦糖薄果香,一口咬下去,便又有糯米的甜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卖糖葫芦的老手艺人扬着笑,一手将热气腾腾的糖稀淋在那雪果子上,另一只手变戏法儿似的摸出一把小勺儿,熟稔地将那雪果子的核去了,又满满地添上一大块儿辅料,豆沙、枣泥、糯米、桂花糖,应有尽有。瞧得一旁没买到的人眼都直了,边紧紧盯着前面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人手里红灿灿的果子,边吞了吞口水,不住地催促道:“老张头,今儿个怎么这么慢!麻溜着点儿啊!”


 


排在最前的两人已经拿到了,正吃着,心里还想着再来一串,叫后面的人这么一催,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其中一黄衫的公子扯了扯边上那人的衣袖,将他拉到一边,才对着那手艺人笑道:“老师傅先给后面的人尝尝味儿罢,我们不急,就在这边儿上多等一会儿罢了。”


 


那老叟也不含糊,爽朗地道了声谢,手上又快了几分,真是颇有几分卖油翁的娴熟与镇定,好一番“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末了还能忙里偷闲地打趣一下边上二人道:“两位往我这摊儿前一站,真是蓬荜生辉,生意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金光瑶刚咬进去一枚红果,还未来得及咽便听了这么一句,扭头笑着答道:“哪里哪里,都是师傅您手艺好,大家才寻着香味儿来的。”却不想答得急了些,倒是把自己呛着了,连连咳了好几声,一张白皙的脸都憋红了才缓过劲儿来。


 


蓝曦臣本是一手拿着两人刚挑好的花灯,另一只手与他相握,给他暖着手。这一下慌忙将灯放了,腾出手来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气,瞧着他喘得匀称了些,才在他额间一点,眸中带了点点笑意,道:“阿瑶,说了多少次了,食不语,你就是记不住。”


 


那如葱如玉的手指探来时金光瑶便立时往后一缩,笑着瞪他:“朱砂,朱砂。二哥又闹我。”头一偏,瞧见被置在雪地上的花灯,又惊道:“呀,我的小狐狸!放在雪地上一会儿就熄啦!”


 


那是一只小狐狸模样的花灯。这花灯扎得很巧,跳跃的烛光在小狐狸的眼中闪动,宛如活物,机灵又带着点儿狡黠的讨喜。金光瑶一眼就相中了。不等他讨,蓝曦臣便将那花灯取了,说是赠予他当作新年的礼物。


 


金光瑶目光中含了三分焦灼,他一只手被蓝曦臣拉着,另一只手还拿着刚买的冰糖葫芦,正是哪一个都舍不得放手,只得探了身子想凑过去看。见状,蓝曦臣无奈地重新将那花灯拾了,拎给他看,柔声道:“好啦,好啦,别慌,没熄呢。你且安心吧。”


 


“我的小狐狸。”


 


 


金光瑶忙着检查那花灯,一时没听清他最后一句含混的话,便抬了眼问道:“什么?”


 


一双湿漉漉又带着点儿懵懂的眼,落在蓝曦臣眼中,不知怎么就看出了一汪姑苏柔柔的春水来。


 


恰似林间晨雾,凝于水露,缀之眼眸,灵动如狐。


 


 


 


卖冰糖葫芦的老人最终不仅白送了他们一根雪果子,又给他们详详细细地介绍了一番这年关里夜市新出的好玩意,得了两声真诚的感谢,才收了摊子乐呵呵地走了。


 


“阿瑶还想去哪儿?”


 


金光瑶本还在心中遗憾,虽说听了那么多有趣的地儿,因着蓝家人准如寺庙洪钟的作息和他们原本定下要明日赶回姑苏的计划,算算时间竟是一样也来不及多看了。他闻言不由得惊讶道:“可是……”


 


话未毕,便见蓝曦臣轻笑着摇摇头:“阿瑶这里,总是可以例外的。”


 


他便弯起眼角对他笑,满心欢喜都要溢出来一般的:“那不如二哥在这里等我片刻,我也想选一样物事赠予二哥,做新年的贺礼。”


 


他这才松开握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将他披风的领口紧了紧,温言道:“去吧,快去快回。”


 


 


于是他便瞧着他金色的身影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瞧着他在那各式各样的小泥娃娃面前挑挑拣拣,看他的笑容拉得很长,从唇角一直蔓延至眼尾,在模糊的光中晕开他所钟爱的弧度。


 


是了,这是他钟爱的人儿啊。


 


他瞧着他终于选好了,便又急急忙忙往回跑,与他目光相接的一瞬,笑容更深几分。于是他也情不自禁地微微笑起来,向前迎了上去。


 


金光瑶跑得太急,几乎是扑在蓝曦臣怀里的。相拥本是短暂的一瞬,慌忙想要挣扎起身的姿势却被蓝曦臣搭在腰间的手阻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似是含了无限的宠溺与纵容——


 


“别急。多歇一下也无妨。”


 


于是手心的温度从肌肤相贴的位置一路烧至耳后,烧得他红了脸。愣怔了一瞬,他终于放任自己将双臂环了上去,把头埋在他胸口不去看这人的神情,闷闷地“嗯”了一声。


 


怕他看见,因为太过欢喜,而渗出的泪来。


 


 


这个拥抱结束得十分自然,像是演练了无数回而产生的默契。一切皆在不言中的,还有掩在宽大的袖袍下重新十指相扣的手。


 


“二哥猜猜,我最后挑了什么?”


 


敛芳尊的心思又哪里是那么好猜的。然蓝曦臣最终还是架不住这人殷切投来的目光,硬着头皮猜了几个,除了面前这人愈发开心的笑容,实在是一无所获。


 


“好阿瑶,饶了二哥这回吧?”


 


金光瑶抿唇不语,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样物事,便用亮晶晶的眼瞧着他。


 


是一个小和尚的泥娃娃。


额间还缠着一条飘逸的白色缎带。


 


蓝曦臣万年不动的面庞终于出现了裂纹,他微微扶额,看着金光瑶笑得弯下腰去,无奈道:“阿瑶这是何意?”


 


于是金光瑶便从善如流地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掰着指头数道:“一本正经、雅正方端、清规戒律、披麻戴孝、无欲无求……”


 


他越说越离谱,蓝曦臣看着他的眸色也越来越深,忽而开口道:“并非无欲无求。”


 


金光瑶一愣,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


 


蓝曦臣并没有答他,只是将那小和尚额间的缎带取了,小心翼翼地系在那小狐狸花灯上的穗子上。复而看向他,柔声道:“并非无欲无求。”


 


心有所系,心有所求。


 


 


敛芳尊与泽芜君总是很有默契的。


比如说,此后每一年的年关,泽芜君都会于江边候着,腰间挂着一个笑容可掬的小和尚塑像,尽管看上去和一旁的裂冰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而敛芳尊的小舟也总是如约而来,隔着江雾也能看见立在船头的那人手里拎着一盏小狐狸的花灯。


 


有一次年关,金光瑶正要出门的时候,小小的金凌拉住了他的袖子,问道:“小叔叔又要去姑苏吗?初二再和泽芜君一起回来?”


金光瑶便笑着摸摸他的头,道,是啊,到时候给你带枇杷糕回来。


 


那时候的金凌还不懂,这样子过年的方式意味着什么。


 


其实也不是他不懂。


只是所有懂的人,都装作不懂。


 


  




而今呢?而今又是怎样一番情境呢?


 


又能是怎样一番情境呢。


  


 


他立于江边,朔风卷起那条佩得端端正正的云纹抹额,将漫天的雪花灌了满袖,寒意顺着四肢百骸一直钻进心底。


 


他将目光落在水天相接一线尽头的一点,出了神地望着,似是只要再多等一会儿,便能瞧见一叶摇摇晃晃的乌蓬小船一点一点进入视线。


 


便能瞧见那人踏着风雪,一点一点走进他心底。


 


 


眉目弯弯,鼻尖儿冻得一点通红,见了他,便往他怀里钻,口里嚷嚷着要取暖,却连把冰冷的手藏入他衣襟也舍不得。


 


然后语音软糯,在他耳旁呵出一口热气,道:“二哥,我们回家呀?”


 


 


他就可以笑着,用披风将两人都裹了,再握住他的手,说:“好啊,这就带阿瑶回家了。”


 


 


 


再没这样的人,令他用情至深了。


 


 


 


不过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罢了。


 


 


【后记】


后有书载:时观音庙神像下封土七年,泽芜君以毕生修为、半身寿元祭天,启封印、召厉鬼。施法之日,黑云压城,如墨倾顶,无数鬼魂于冲天怨气中扑面而来,欲噬其骨血。力竭不支之刻,忽有金光自云中破出,笼其周身,护之无忧。


 


后人述之,虽有森森戾气,然降临之时,却耀眼而不可及。


 


 


恰似佛光,渡人于苦海无涯。


 


 


 


中元节,鬼门开。


 


大鬼小鬼嘻嘻哈哈纷纷攘攘地从鬼门关涌着、争着,向着历年来烧着的纸钱、贡品最密集的地方奔去,向着人间还记着、牵挂着他们的家家户户奔去。


 


 


 


他依然独立于江边。


 


他向漫天风雪伸出手,似是张开一个拥抱,于是那肆虐的雪便静止了,渐渐分出一条路来。尽头处渐渐浮现出一张浅笑盈盈的面孔,款款而来,与他相拥,道一声:“又劳烦二哥等我这么久了。”


 


“原先不是教过二哥,等在江边的时候,若是冷了,就小酌上一杯清酒,也能暖暖身子,怎么我离了些日子,过去的好习惯倒是落下不少了?”


 


蓝曦臣便将他拥得更紧,许久才开口:“并非一些时日,是很久。”


 


“你……之后……我也年年都来此处,但酒却是不带,今年一时忘记了。”


 


 


“阿瑶不在的时候,我不敢醉。”


 


 


他便想起来,自己曾笑着打趣他,说二哥醉了酒的样子若是叫别人瞧了去,不定得吃惊成什么样子。


那时蓝曦臣报以微笑,答:“那就只让阿瑶一人瞧便是了。”


 


不论生离亦或是死别,不敢的,又哪里只是饮酒这一件呢?


不过是怕,一饮,便不愿再睁眼罢了。


 


魂魄分明是流不出泪的,他却依然觉得眼眶发酸。这具鬼身不惧风雪的寒冷,却执迷地贪恋蓝曦臣怀抱的温度。


 


 


他们于风雪中相拥许久。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走吧,回家。”于是另一人便欣然同意。


 


 


金麟台上,仙子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兴奋地摇着尾巴打着圈儿,金凌难得的没有呵斥出声,也由着他撒欢儿。


 


云深不知处里,有弟子小声吩咐厨房,说今晚把这里留给宗主,另有他用。


路过的蓝启仁微微叹了口气,最终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胡子抖了几抖,便转身走了。


 


骑在小苹果上摇摇晃晃的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的抹额,笑眯眯地说,今年我研究的这个温养魂魄的灵药送给泽芜君,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蓝忘机一贯冰冷的面庞也柔和些许,顺着他的手劲儿偏过身去,轻轻“嗯”了一声。


 


 


毕竟,于蓝曦臣而言,自那之后,每一个中元,都是他的新年。


 


 


他们的新年。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附录】


其实蓝曦臣祭天之时,本不该有那么多的怨气集聚而成的。


 


那是金光瑶的恨。


 


恨不能也让他尝一尝,被至亲至爱之人一剑穿心的痛。


 


 


可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人憔悴得几乎脱了形,法术不过是勉力而为。然,一双眼还是在捕捉到他身形的一刻,流露出浓得化不开的情来。


 


他见他携怨灵归来,却不闪不避。


 


甚至还微微对他张开怀抱。


 


 


于是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一如曾经。


 


 


他想起薛洋曾说,因为,他们的善与恶都不够纯粹,所以才如此痛苦。


 


现在想来,无非是,因为这个人罢了。


 


 


 


他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替蓝曦臣挡下那阴云般的怨气之后,溃散大半。


 


他本从不愿落后于人,在任何方面。


 


如今却甘之如饴。


 


 


只因为他们残余的寿命,恰巧相配。


 


 


所有曾经的狠辣与果决,却偏偏对着这一人才隐隐含着的柔情与迂回,终于不再是他一人苦苦支撑的假面——


 


余生虽短,然在他身边,便是归乡。


 


以我一颗真心两世为人,许你三生不变亘古芳菲长夜。


 


 


请多多指教了,二哥。


 


——FIN——


 


一个短小而粗暴又很崩皮的吐槽番外:


1、金光瑶的魂魄刚被召回的时候就替蓝曦臣挨了那一下。蓝曦臣担心他在地府里受了委屈,就想把恨生给他烧了送过去。


2、结果烧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没烧化。


3、蓝曦臣很委屈。两人刚重逢的那段时间金光瑶发现他几乎天天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恨生看。


4、金光瑶非常想说二哥你别看了你再看它也化不了的。


5、而且你再这么看下去搞不好我要吃自己佩剑的醋了然后还不能说出去我岂不是很憋屈。


6、其实只有魂魄形态的金光瑶是不用吃东西的。但架不住自家二哥想做。尤其是前几年他们只有每年中元节才能见上一面的时候。


7、但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刚开始那几年蓝家小辈每次看见泽芜君下厨都一脸惊恐的样子。


8、直到蓝景仪等一众熊孩子领着他看了柴房里堆积如山的、被捅穿了底的锅。


9、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曾经被二哥洗坏的衣服——衣服都变成破布条儿,锅都变成废铁。


10、可以说是非常回归事物的本质了,没毛病。


11、啊,至于为什么是蓝景仪带的路而不是蓝思追。


12、情商超高的思追表示看在泽芜君没有像老祖前辈一样拿他试菜的份儿上,多少还是要给人留点面子的。


13、后来金光瑶跟蓝曦臣说,他们这样每年就中元见一回跟牛郎织女似的太煎熬了,要不二哥给我渡点灵气巩固一下魂魄,这样我就能一直陪在二哥身边了。


14、蓝涣当然表示阿瑶真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


15、于是金光瑶便笑眯眯地凑了上去,把他的法子说了出来。


 


16、他说,二哥,接吻吧。


 


——这回是真的FIN了——


 


 


写在最后:


金光瑶其人,本有三分机敏,七分傲骨,但面对着心爱的人,还是卑微到了尘埃里。


而所谓爱,最可怕的,不是他斩了你的茎、掐了你的根,而是,只要,只要他还肯看你一眼,不管有多痛,你都还是想挣扎着开出花来,拼尽全力,博他一笑。


 


这也是为什么,其实我一直觉得,曦瑶的虐里都带着甜。


 


拿得起,放不下。


 


曾经说不出,最后碰不得。


 


 


但自始至终,还是要承认,这一生,所有的起承转合都牵在这一人身上。


 


像是所有瀑布的水珠全都逆转而上,所有蒲公英的种子都回归花茎,所有的星辰夜幕都褪去,回到融融日光下初逢的那个春天——


 


兜兜转转,追本溯源,拂尽了尘埃往事,是被小心翼翼藏在心底某个角落里的,他带着年少稚气的一个回眸。


 


不经意被翻出的时候,都熠熠生辉。


 


于是所有的一切也都有了答案——


 


 


他们是彼此的故乡啊。


 


 


 


愿你们都能找到那一处臂弯,没有那么多的坎坷与辛酸,可在年关将至,相伴同归。


 


 


 


真心为你们祈愿的


小小白


2018.2.10

蓝曦臣和金光瑶的一百个小秘密(捌)

长空敛:

ooc
文.长空敛 侵必究


可爱的传送门
小秘密(壹)

小秘密(贰)

小秘密(叁)

小秘密(肆)


小秘密(伍)


小秘密(陆)


小秘密(柒)


71.二哥今天很好看。


72.二哥今天在弹问灵,我跟他说我不会再回来了。

73.二哥今天又画了我的画像,让我说他什么好。


74.二哥居然喝酒了,没想到啊蓝曦臣。


75.二哥把抹额挂在了观音庙旁,得赶紧收好。


76.二哥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77.二哥,照顾好自己。


78.二哥怎么一整天都在寒室里?


79.二哥,我不恨你。


80.头七过了,我要走了,二哥,我心悦你。


敛哥:“这篇比较短小,是金光瑶看见蓝曦臣种种表现后的一些感慨,但首先这篇文章就是ooc,因为金光瑶根本入不了轮回,被镇在观音庙下,不得超生。”


食用愉快!


(未完待续)

高亮*与原著无关!无关!纯脑洞

【双杰】无期之约(下)

报菜名的梓木:

*联动主页《总角之宴》,前文(上)请走评论链接
*总算有点cp感了,澄羡澄无差
*末尾有一丢丢追凌,注意避雷
*我流江澄,我流双杰,OOC预警
*前世羡与转世羡不是同一个灵魂的设定
*要是对前世羡的地府生活感兴趣可以去看主页《流年暗换》
*大量描写性文字,纯属瞎写,没有文笔
*可能是学考前最后一更了
*唉我的肝……【吐血捂着
*感谢阅读

07.
酒阑灯灺,宵禁将至时,街上喧闹场景渐渐安歇下来。摊贩们收拾东西,将红绳上挂着的明灯一盏盏取下,路上行人也多各自归去。
江澄依旧抱金凌在怀中,到现在下来手臂不免酸麻,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小朋友,小心翼翼挪动手臂,换了一只手来抱他。

另一手不光牵着仙子,还拿着之前为金凌买的一支糖画——黄澄澄的糖浆做成,现买现画,老先生就笑呵呵捻着胡须坐在那儿,等着喜欢各式花样的小娃娃。金凌眼尖瞧见,立马儿揪住舅舅一缕头发,嘴里糖葫芦球儿还没嚼碎咽下去呢,又说想要糖画。
江澄心里想骂他怎么要这儿又要那儿,看着那张稚嫩的笑脸,却不禁把斥责全都咽回去了,无奈说:“行吧。”
老先生倒不怕江澄阴沉着脸,或许在他眼中都是年轻后生仔,比起可怕更多是可爱。他眯起眼睛,笑得和蔼,温声问江澄:“公子要什么样式的呀?”
江澄偏头向金凌:“问你哪。”
金凌半晌才说:“……要一朵牡丹吧。”
他其实想要做一个阿娘或者父亲形状的,就当作元宵和他们团圆过了。但连自己也没有见过爹娘——老先生更不可能知道了,只好作罢。而且毕竟是糖画,等一会儿是要下肚的,做成阿娘父亲的样子,多难下嘴啊。
于是金凌小朋友欢天喜地抱着一支金灿灿糖浆凝成的牡丹花,一口一口舔着吃,却未及舔完三片花瓣就懒怠下去,趁着今晚舅舅似乎特别高兴,把棍子往他手里一塞,自个儿梦会周公去。
只是这样下来,江澄多拿一支缺了两片半花瓣的糖花,想换个手抱他就更难些了。

金凌梦中似察觉异动,皱了皱精致小脸,沾着糖糕碎屑的手在江澄名贵袍襟上抹了两把,转而又安睡下去了。
江澄的脸色当即十分难看,又不好推开这小兔崽子,只好就这么抱着。皱着眉头,想,金凌这小子还有点分量。

那时候他背过魏婴,魏婴可能还要沉。

当初来时浪到深夜,大概比这个点更迟一些。魏婴在店里捞走最后一盒麻糍,和店主人嘻嘻哈哈说老板再见,拿竹签子戳一个往江澄嘴里塞。江澄反射性别开头,于是被黄豆粉糊了一脸。魏婴大笑,露出虎牙,小而白且尖,就像某种小动物,笑得张扬放肆,毫不收敛。江澄拿袖子胡乱抹了两把脸,抢上去恶狠狠咬住那只麻糍,从签子上拽下来,含在嘴里嚼啊嚼,口中都是甜丝丝芝麻味。
魏婴看着他吃,白皙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树上嗑果子的松鼠,忽然说:“师弟。我想亲你一下。”
江澄满嘴软绵绵糯米皮芝麻馅,话也说不出半句,唯一双杏眼瞪得好大:“?!!”
魏婴笑着,在他淡粉色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澄先想着,幸好没有伸舌头,不然他能被恶心死,又陡然感觉哪里不对,他居然被魏婴这家伙亲了一口。

这小子撩天撩地,从街边五六岁扎羊角辫小女孩到隔壁涂脂抹粉半老徐娘,从来没个忌口,今朝居然把罪恶之手伸向了自己的师弟……!

江澄口头上从来不叫魏婴师兄,总像是要哪一日突然爆发,把他这个首徒位置夺了去。心底里却不情不愿地认着的,自然只是在心底里。

魏婴一亲得手,扭头即跑,边跑边回头抛了个媚眼,春风得意步伐轻盈。
江澄怒目相向,拔腿就追,基本打算好追上了他提拳就打,不打得他求饶他就不姓江。
不料魏婴一面跑一面扭身看他,压根儿不顾脚下的路,不多时被青石路上一道缝隙绊倒,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江澄瞳孔骤缩,心急之下跑得比刚才还快数倍,健步如飞,到了近前又疑心是魏婴搏他同情的法子,脚步慢下来。他正想着抱胸说一句“别装了”,却见魏婴脚上横亘一道擦伤,已透过白袜渗出血色,而魏婴哎哟叫着疼,抬头来看他:“师弟,看见师兄摔倒也不扶一下呀?我这可不是装的。”
江澄自知误解,又被魏婴看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才伸手出去,道:“你自找的。”
魏婴撇下嘴角,委屈巴巴说“可惜了我那盒麻糍,才吃了没几个”,一面欲将手放进江澄手心,借他拉着的力起身,伸到半路似乎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把手收回,却道:“师弟。”
江澄不应,微一挑眉。
魏婴道:“机会难得,师弟背我回去如何?”
江澄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魏婴亮晶晶充满期待的双眼才发觉没有,当场恨不得直接踹他两脚,任由他赖在地上烂掉算了,斥道:“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骨气!”
魏婴笑道:“江澄,江宗主,行行好嘛。”
两句称呼拖长了音在唇齿间打转,魏婴又是软人心肠的好手,话说得这样软绵,叫人怎么好意思狠下心来拒绝。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嘴角稍稍抽搐,表情十足的纠结万分。
江澄看他脚踝上伤口,又朝魏婴狠狠甩了个眼刀子,这才慢慢俯下身,示意他上来。
魏婴喜笑颜开,噌的一下趴江澄背上去,双手揽他脖颈,调侃地叫着“有个师弟真是好呀”。
江澄怒道:“放手,你要勒死我了!”
魏婴忙道“遵命”,松开了些,整个人赖在江澄身上,暖呼呼吐息拂过江澄颈窝。

他听见江澄怒气冲冲地说“热死了”,瞄他耳尖,却微微泛起红色。

江澄与他年纪身形都相仿,背起人来却很稳当,让魏婴想起来那次被江厌离接在怀里的感受。

他们姐弟看着不像,一个温柔和软,一个高傲冷漠。

骨子里也许都是一样的,云梦千叠山水浸润出暖意,区别仅在或是挟在唇角,或是镌刻在肺腑内奔腾血液中。

魏婴在江澄背上蹭了蹭,没说话。

他小的时候流落街头,身上总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被石头磕的呀、被树枝划的呀,数不胜数,简直没一块完好皮肉。

现在脚踝上这个也不算什么,他不会觉得痛得受不了,顶多装作很痛和他师弟闹一闹。

但毕竟还是怕疼的,如果能有人背着,不用自己撑过伤口撕裂流血的痛了,最好。

他被江澄背在背上,贴着江澄脊背,夏衫轻薄,江澄体温直接透过布料传来,倒是温暖,暖得他心里飘飘然,伤口也不疼了,自顾自在那儿笑。

——他好喜欢江家,还有江家的江澄啊。

江澄背了他一路,回到下榻的客栈,还遭江枫眠一通问询。而江枫眠的眼神最后在看见魏婴足上伤口时由责备化为心疼,亲自动手给他包扎。

江澄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哼哼唧唧的,活动活动酸疼的双臂,没吭声。

魏婴这小子好沉。

08.
江澄想了一阵,忽觉金凌呼吸声均匀,细细吐息打在他腮边。已然入夜,凉风刮来,江澄便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人群已散,灯火阑珊,正月晚风拂面而来,凉意顿生。江澄踏过地面上散落的鞭炮红色纸片,被风一吹,纷纷扬起如雪片,飒飒响声里迷人眼睛。

江澄慢腾腾提步子走在街上,仙子安安静静跟着主人脚步,不叫,皮毛乌黑像快要融化在夜色里。

于千万人踏过的街道之中,江澄蓦然回首,仿佛跨过滚滚时间之奔腾洪流。长风吹彻,过处是曲终人散,绵延街巷似有千里,却又似乎短极,因为仅需简简单单回眸一望,便知并没有人端着一盒麻糍,捻着一支竹签,立在那灯火阑珊处,浅笑吟吟。

所见之处,微余风声瑟瑟而鸣。

09.
那后来又过了好些年,金凌一岁一岁长大,个子也竹子抽条一般往上窜,再不是手抱的孩童。随着他渐渐懂事,江澄对他的要求日渐变高、态度日渐严厉,从前可以给小朋友金凌的疼爱,是半点也不分给未来金家家主金如兰的——至少看起来是那样,他对待金凌阴沉冷厉较旁人不减,就像当初他母亲对待他那般。
高压之下必有反抗,到十五岁那年,金凌叛逆青春期正好踩着点儿来到,到了元宵也是这样。舅甥两人坐下来,还没聊上两三句话吃个半碗汤圆,金凌就气鼓鼓拎了岁华摔门出去了,说是去练剑,谁知道大半夜的哪儿去找人陪他练。

江澄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子真是长本事了!叫他和魏无羡和好?想都不要想!

江澄面色阴沉,推门出去,回廊上踱步。门廊临水而建,面前便是莲花湖一角,只因正在冬日,并无夏日密匝匝莲花满塘的景象。

月华如剑刃上最尖最雪亮的一点光,缓缓铺陈在一片死寂的池塘水面上。蛙声、蝉鸣、虫语,如今隆冬皆不闻,夜风吹过岸边老垂柳,拨动几根耄耋老人垂须似的枯枝,划过寒潭,寂静无声。

江澄的步伐也一点一点慢下来,最后停住。

三五月圆之夜,常被人作团圆象征。怎么不看一看,泼墨似夜空上千万载以来,除去些星光做陪衬,独明月一轮,又是何等孤寂悲凉。

月出潋潋光华惊起寒鸦,一道茕茕孤影扑棱棱扇着翅膀飞去。落叶随风起,转而于池中飘散零落,像蝴蝶骤而被蜘蛛网缠裹,从此沉沦,再无法于空中飞翔。

江澄只是看着。

他有时候甚至会自欺欺人地想,宁可魏婴别回来了——或者,宁可回来的别是这个魏无羡。那还能留个念想,或许等得到那天魏婴回来,他把这小子摁在祠堂前忏悔个几天几夜,然后又能携手并肩,再创云梦双杰。

而不像如今,当年徐郎已归来,
却是破鉴难圆,盛筵难再。

独独给他留下一枚金丹。

呵——
江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念道。
这点自顾自的施舍……当他有多稀罕!

10.
那天夤夜,江澄再次见过魏婴,不是那个献舍重生的魏无羡,而是魏婴。只需一眼,江澄便知道那是魏婴,十六七岁年纪,唇红齿白,眸子里像洒落了小星星。
踏银汉而来,似月光所凝,虚无缥缈,就像一场幻梦。
江澄脱口而出,唤道:“魏婴。”
那个魏婴看着江澄,表情说不出的难过,总是带笑的脸露出似乎立马就要哭了的神情。
他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江澄并没有听见声音,只是看着那双嘴唇开合,大约拼凑出三个字:
“可惜了。”
旋即一阵风刮来,唰啦啦响动,转身再看时,哪儿还有半点人影。
倒是月光还亮堂堂的。
江澄怔怔地望着身侧,出神一阵,忽而仰首大笑起来,没几声又止住,面色阴鸷冷沉,又带着些决绝和狠。
是啊,可惜了。
三十载人生至此,双杰不复,独影孑然,唯余一叹。
那又如何。
这就是他江晚吟选择的人生,不需要别人同情,更不需要任何人帮他做决定。


11.
地府。
魏婴晃悠着陈情上那绺穗子,抬眼看了看地狱里永远一成不变的黑色天空。
听说今天上面是元宵节。
他用自己一点血气贿赂了个小游魂,叫他带自己一丝魂魄到人间去看看,不晓得带到了没有?
他自说自话在那儿想,江澄看到他来了,会不会很惊喜呀哈哈哈。
或者是怀疑自己见鬼了——然后召出紫电就抽他?
魏婴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大些,像一株盛夏被烈阳暴晒的花,顿时打蔫儿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由于前段时间——准确地说是他下来的第十三年,遭人间不知名人士摆阵招魂,被生生扯走一魂一魄,剩下的魂魄安定程度已然大减,连带着他抽出来的一道神识也受其影响,比他自己掂量的不稳定好些。
以至于好容易寻到了江澄,都没来得及说完那一整句话——

“可惜了。我不能来这儿陪你。”

好好一句情意绵绵的话,才说了三个字就被风刮散灵识,湮灭于天地之间。
魏婴泉下若有知,怕是要被气个半死。

他是一直等着江澄下来同他再见啊,
只是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日。

12.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Fin.




外一段:



金凌后来曾与蓝愿打马游过江南,行至钱塘上,朝赏十里荷花,夜游千街错绣。



金凌走在喧闹繁华里,忽而举目望了四周一圈,似乎突然记起了些什么。蓝愿不解地看着他,而金凌忙乱地向一家卖定胜糕的摊贩打听说:“请问——请问这里,是不是曾经有人卖糖画?是那种用金色的糖浆做的……我记得店主是位老先生?”



摊主大娘原是含笑听着这位俊俏小公子说话,听明白内容时脸上笑容却淡了,敛眉悲戚道:“你说画糖画儿的张老人家呀。就前两天——刚刚下葬了。”

而今故人何在?

难觅烟水茫茫。

江澄相关产出目录

报菜名的梓木:

【双杰无差】
原著向:
记一次游湖》《少年游》《七夕》《中秋》(均为少年时期)


饮酒


此去经年》《流年暗换


总角之宴


《无期之约(上)》 《无期之约(下)》  


江春入旧年


各种paro:
记一个守护神咒》(hp设定)


《有一个很喜欢狗的男朋友是什么感受?》 (现代背景)


记一次失败的灭蚊经历》(现代背景)


》(杀手设定) 


瞎猜成语》《莳花》(胡来的小段子)


【羡澄】
《苍山暮云》(江湖设定)
) ()  () () () () () ()()(


魏哥教你情话一百句》《江总教你直男一百句》(均为苍山台词集锦)


全莲花坞的人都在等,你们究竟什么时候结婚!》《江湖未老》《踏雪寻梅(上)》《踏雪寻梅(下)》(均为苍山背景甜饼)


【柳澄】
请走:一个目录 


【桑澄】
《请君入彀》(原著背景)
) () () () 


【涉澄】


夜泊秦淮》《人间》《尚可八年》《朝暮》《归雁


【其他江澄相关】
澄你:《记一次表白》《喂,猫奴!》(现代pa)


曦澄:《一个小段子


情澄:《道是无情却有晴》 


江澄个人:《我亦飘零久


 【杂谈】


那就来说说为什么喜欢江晚吟


说到化丹和剖丹


说到云梦双杰


说到江晚吟


说到观音庙


说到十三年


说到动画化


 


就这些啦。正好江澄tag破万,感谢爱江澄为江澄产粮的太太们。


入坑四个多月,遇到很多很好的人,感谢支持。


无以为报,只好继续努力,带给大家更好的作品。比心。


题外话:我本来是年更选手你们敢信?!这高产得跟被夺舍了似的。和我们家崽聊天,日常都是我说我肝了多少多少,她说听着肝都疼你真的还有肝吗。


真是,都怪江澄太好太可爱了x


甘之如饴,甘之如饴。


他特别好。我喜欢他。